我似乎应该选择去20度的青城山,而非回40度红色警报下的泸州。甚至留在35度的成都,继续蹭饭,继续腐败。我哪儿都想去,又哪儿都不想去。其实去到哪儿都是一样。纽约也好,火星也好,都是一样。 对于空间上的转移,我毫不畏惧。我所耿耿于怀的,是人物与时间的匆匆变化。
这个夏天异常的热。我坐在桌前,听旁桌的她们讲着谁和谁的近况。原来绕了一大圈,故事又绕回了起点。面对着诱人的饽饽鸡,我突然就没了胃口。世界上哪有什么缘不缘,丢掉的就永远回不来了。我们变得太多,我们又一点都没变。其实我不过是旁观者,自己把自己变成的旁观者。可是我为什么到现在还会悲伤呢。空调很冷。吹得我一直打喷嚏。我的鼻炎自回家那天起就一发不可收拾,妈妈说我的鼻子喜欢纽约。